苔丝先生

交浅别言深,情深别刻薄

【路小佳×傅红雪】昔有佳人望雪

·春·
晨风吹层云,缈缈碧如洗。春雨初歇,天际湛明。路小佳将背对着自己也不知醒了没有的人儿拥到怀里,温热的气息吹进他耳畔,“傅红雪,你看,雨终于停了。”傅红雪身子微微动了一下,却不回应他,半晌都被着身不说话。陆小佳兀自勾唇笑笑,手探进傅红雪的衣里肆无忌惮的抚弄撩拨起来,食指和中指还使坏的在一边小茱萸上用力一夹,打了个旋又往下摸索,靠在他肩头的嘴也没闲着,咬着素衣一角给人扯开一片,照着颈间有印子的地方吮吻起来,加重了那原有的淡红。
任谁被这么挑逗都不可能再无动于衷,傅红雪拿开在自己身上越摸越过分的手,转过身来,一双眼和那人对上,眼眶还带着点刚醒来的微红,乌发散在白衣和裸露出一块的颈窝锁骨,黑白分明,说不出的好看。
“陆小佳,你昨晚还没闹够吗。”语气冷冷淡淡的,可是听的人心里痒的很,这样的美人,怕是这辈子加上下辈子和下下辈子都不会够。陆小佳桃花眼弯弯,刚刚被人从身上拿走的手又揽住了傅红雪的腰,柔声道,“昨儿一直没够的人,可是你傅红雪啊,怎么,你忘了你说……”
知道他下面肯定没好话,傅红雪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,眉轻轻一簇,不让陆小佳再说那些羞人的话。陆小佳却顺势将那唇边的手指含进嘴里,舔了舔指尖才松口,傅红雪面上没什么大反应,耳根却红的很,头略低着,长睫如扇,在脸上投下两片忽闪的阴影。
“不早了,快些起身吧。”傅红雪躲开陆小佳暧昧的目光,拉好里衣直起身,没成想又让陆小佳一把拽回床榻,唇齿间猛然压下一个吻,细细袅袅挑挑的厮磨了会,傅红雪不迎不拒,任陆小佳将这吻不断加深,唇舌纠缠纠葛,在他的口腔攻掠,牵扯出道道银丝,这吻很深很长,直吻到两人憋仄窒闷才分开。
陆小佳心满意足的笑问,“被我亲的舒服吗?”
……
傅红雪轻抿着唇,瞥陆小佳一眼,如实答道,“很晕。”
“傻瓜……”
陆小佳用指腹擦去傅红雪唇角的津液,眉毛一挑,眸光流转道,“这不叫晕,这是欲仙欲死……”
·夏·
立夏头一天,昼渐长夜渐短。风吹杏子林,蝉鸣虫唱。青竹舍花影暗香浮动,傅红雪练刀,陆小佳洗澡。
“傅红雪,你别练了,帮我把刷子拿来,过来给我搓搓澡。”
陆小佳赤着身体,手臂慵慵懒懒搭在木桶边缘,看着不远处衣带当风一步一生莲专心练刀的傅红雪,傅红雪自然是听到了陆小佳说的,步法没停,后转身刀尖挑起石桌上的刷子空中一道回旋线扔给陆小佳,陆小佳抬手接了,仍怏怏不肯罢休道,“光扔刷子干什么,你也过来。”陆小佳也学着傅红雪那般,用剑勾了自己一件衣服,连剑带衣服掷向傅红雪,青衣腾空一展盖向傅红雪,剑刃也直直飞过去,傅红雪下腰堪堪躲开剑锋,手腕利落挥刀竟将陆小佳的衣服瞬时碎成青白布片。
他收起刀,拍掉身上落着的布片,走到陆小佳旁边,好像意识到自己这条件反射一样的动作把人衣服弄坏不大好,又略显生硬的拿手试了试桶里的水低低问他道,“水凉了吗……”
衣碎不能复新,陆小佳倒也不在乎,掬起一捧水撩到傅红雪脸上,打趣他道,“凉不凉,自己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。”说着便要拉他进来,傅红雪手按住木桶边,发丝睫羽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,赶紧往后退想要挣开陆小佳的手,“松开,这木桶装不下两个人。”
“谁说的,我以前可和不少美人儿这么洗过。”
陆小佳笑意灿然,又是一捧水撩在傅红雪身上,傅红雪别过脸,湿漉漉的几缕鬓发贴在脸上,把脸的轮廓勾勒的更明朗动人。
“下流。”他斥了一句,陆小佳那些风流债,怕是讲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,傅红雪心里也知道,不想理他罢了。
“不过啊,我以后就不敢了,我保证只跟你这么干……”陆小佳从桶里站起身,身上的水珠让阳光一照亮闪闪的,紧实的肌肤显露无疑。他伸手想抱傅红雪,傅红雪侧身躲了,目光扫他一眼,“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陆小佳可怜兮兮的用眼神看向那边一地的碎布片,傅红雪无奈,陆小佳凑近他,美目含情窃语道,“不然……就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吧……”
傅红雪一把将人推开,转身走了,一字一顿道,“休想。”
·秋·
云淡风轻,云开月明,十五的月亮也多情,流萤疏星, 花好月圆,嫦娥惊鸿影。
傅红雪端着一盘莹白的糖糕,放到陆小佳面前几案上,目光一点,“尝尝。”
陆小佳忙把放着花生的小碟子一推,捏了块糖糕咬了一口,他嚼着糖糕冲傅红雪眨眨眼睛,“真好吃,这是你做的?”
傅红雪点头,自己也拿了一块来吃。
“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个。”
傅红雪端详着那盘糖糕回忆道,“小的时候有一次我病的很重,每天都要喝很苦的药,我哭闹着不喝,我娘就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去买了砂糖面粉做了糖糕给我吃,她问我,甜吗,我说甜,她又问我,还想不想吃,我说还想……她说那就要把药都喝完……”
“后来我就自己学着做,这样不用喝苦药也能吃到糖糕了。”
“那真是要多谢咱娘了。”陆小佳拿着自己刚刚咬过的糖糕放到傅红雪嘴边喂他,傅红雪不吃,他就拿着糖糕在他嘴唇上转了转,香甜的味道顺着唇缝流到味蕊,傅红雪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,咬了一小口。
陆小佳把剩下的丢到自己嘴里,忽的听到屋外有焰火腾空绽开的声音,突然想起什么,笑意满满拽着傅红雪的手往外走,“走,看花灯去。”
捌月十五花灯初上,整条街市流光溢彩,从桥头到巷尾,挂满了各式各样明晃晃的花灯。灯影绰绰,熙熙攘攘好是热闹,说书讲故事的老先生,拿着糖葫芦走路摇摇晃晃的娃娃,挂着铃铛响了一路的轿子,时不时炫明天色的烟花……
傅红雪好久没置身于这样琐碎的纷扰中了,愣神的功夫,陆小佳提着两个金鱼花灯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,神秘的说,“那老板娘告诉我,说他们家卖的花灯有灵性,若是和心上人一人一个,定会团团圆圆,佳人合欢。”
傅红雪唇边绽开浅浅一笑,提过花灯,和陆小佳一起跟随人流慢慢走着。
“那边在表演变脸,我们去看看!”
“好。”
“看,这下边河里人有在划船,我们也去!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天地之大,生为浮萍,因为有了眼前人,才能在这佳节里有团圆,才有人可长厢厮守,可缠缠绵绵。
·冬·
落雪不冷化雪冷,前日里的一场大雪,积了两日都未化,树木枝丫,青砖黛瓦满目皆白。
陆小佳起个清早就硬拉着傅红雪跑到城中最大的集市,说要置办年货,准备过冬。
集市上琳琅满目,各色吃的用的穿的戴的玩的摆的一应俱全,陆小佳边走边看就没闲着,一会拿起件狐裘往傅红雪身上比了比,一会抄起个檀香炉嗅一嗅,刚伸手想碰那彩色胭脂,就让傅红雪一眼瞪回去,又往别处逛。
陆小佳看到一处卖金钗银簪五色头绳的小摊位前挤了不少人,就拉了傅红雪也要来瞧。
“你自己去看,我没有要送的姑娘。”
“谁说要送姑娘了,傅红雪,你看你那红发绳都旧了,这快要过年了,我送你些新的吧。”
说着陆小佳拿过一个羽毛钗,红羽金钗,颜色鲜亮,在傅红雪眼前晃晃,“这个?”
傅红雪看了一眼,把目光移走了……
陆小佳又拿起一支翡翠镶玉簪,青白相间,简单华贵,“那这个呢?”
傅红雪再次目光回绝。
“这个?”雕花木簪……
“这个,很好看啊!”缀珠紫绸……
“陆小佳,你故意的是吧?”
傅红雪看着他想给自己买的这些东西,不耐烦的拍开他要走。陆小佳赶忙捡了几根和傅红雪头上差不多的红头绳买了跟上去,攥着那几根头绳小声嘀咕了句,“这种哪有我刚刚给你选的那些好看。”
回去之后陆小佳在屋里添了些炭火,又燃上刚刚买回来的檀香,看看坐在铜镜前的傅红雪,便左拿过红头绳,右手执了桃木梳,兴趣昂然道,“坐好,我给你梳头吧。”
傅红雪抬眼看看镜中的一双人,那红绳仿若一条红线,缠缠绕绕系在两人之间。
陆小佳散开傅红雪的头发,低头认真的梳着,扎红绳的时候他朝镜里望了眼,恰与傅红雪的目光对上,陆小佳勾起一笑,“你听没听过以前人唱的一首梳发歌?”
傅红雪摇摇头。
“这都没听过……”
陆小佳虽然没唱,却将唱词念了出来,“一梳梳到头,富贵不用愁。二梳梳到头,无病又无忧……再梳梳到尾,举案又齐眉。二梳梳到尾,比翼共双飞。三梳梳到尾,永结同心佩……”
扎好红绳陆小佳又拿梳子给他将散在下面的头发多梳了两下。一梳梳到头,二梳梳到尾,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。

 

 

 

———end———

一颗小糖,修修改改写了两天……小伙伴们想看路哥床上花式逗正直雪吗,想看我就考虑……考虑开个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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